这个少年,一言不发,默默地跟在後面,保持着十步的距离,静的犹如一柄归鞘的剑,不显半点锋芒。这般养气入虚的功夫,在这个年纪几乎是看不见的。
「他啊……他是我徒弟。」张凡随口道。
「见过方叔!」吕先阳正式行了一礼。
「徒弟!?」
方长乐脚步一顿,再度看向吕先阳,流露出诧异的目光。
「你都有徒弟了!?」
「老方,你好好练,我这徒弟可不一般,别回头让他给超了。」
张凡咧着嘴,拍了拍方长乐的肩头,笑着调侃。
「说什麽胡话呢!?」
方长乐身子一抖,让过了张凡的手掌,旋即问道:「你如今到底什麽境界了?」
「这……」
「难以启齿吗?」方长乐狐疑道。
「哇…………」
张凡刚要开口,忽然,一阵奇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如同婴孩的啼哭,却又如野兽般嘶哑,若断若续,回荡在这幽静深处。
「什麽声音?婴儿?」张凡奇道。
这山上怎麽会有婴儿。
「不是婴儿。」
方长乐面色微变,摇了摇头:「我的一位……门中师叔,前段时间,在外面与人交手,受了重伤。」「受了重伤?」
「把孩子都打出来了?」张凡神色古怪道。
「你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方长乐也不说话,径直走向偏殿宫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