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放我走?」霍飞扬愣了一下,他没有想到,对方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要放了他。
此时,他有点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同门中人了。
「怎麽?霍堂主还想留宿?」张凡淡淡道。
「敢问尊号?」霍飞扬稽首行了一礼,沉声问道。
「张北僵!」张凡吐出一个名字。
「张?姓张?你果然是北张的人?」霍飞扬眉头轻颤,对於这个姓,本能地应激了。
「这是什麽笑话?」张凡淡淡道。
「姓张就一定是北张的人吗?」
「霍堂主姓霍,难道跟【白鹤观】副观主霍法王,也是亲戚?」
此言一出,霍飞扬愣了一下,旋即神色凝起。
「告辞!」
话音落下,他纵身跃起,元神化为一道流光,飞出殿外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「凡哥,就这麽放他走了?」陈十安凑了上来,忍不住道。
「不放他走,难道还杀了他不成?」张凡淡淡道。
他跟霍飞扬,跟东极堂本没有什麽仇怨,犯不着为这种小事大开杀戒。
毕竟,安泰的水有多深,张凡也不知道,这次前来是为了万恶劫相,为了那个叫做谢清微的女人。他不想节外生枝。
即便霍飞扬真的怀恨在心,在没有弄清楚他的底细之前,也不会轻举妄动。
更何况……
「凡哥……」
就在此时,陈十安开口了,他有些忐忑地看向张凡。
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既然用你,就不会疑你。」张凡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