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,玉皇楼外,有过一面之缘。
「你不能如此————」
张白素银牙紧咬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「今夜,你的杀的人已经够多了。
她盯着张凡,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个年轻人是张灵宗儿子,如今,却也是北张的大劫。
「张白素,你看见了吗?这就是张灵宗的崽子————」
张鼎天的声音猛地响起,急促且愤怒。
「这时候,你还顾念与张灵宗的旧情?与我一起,将他留下,否则将来,我北张若有大劫,必是此人。」
张鼎天的话语,透出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「张凡,够了!」
张白素没有接张鼎天的话,只是死死盯着张凡,声音发涩。
「哦?」
「你跟我爸有交情?」
张凡轻描淡写看了一眼。
「可惜,你是北张的人,就算跟我爸有交情,依旧要死!」
轰隆隆————
话音刚落,张凡的元神动了,那胖乎乎的元婴如那神魔降世,在这混黑的大夜之中搅起滔天巨浪,朝着前方席卷而去。
就在此时,张白素一声冷哼,周身荡起素白的玄光,犹如一道白练,破灭长空,横穿黑夜,朝着张凡杀来。
「很好,助我炼天符!」
忽然,张凡一擡手,无数的符籙冲天而起。
这些符籙,乃是张符真的【先天真符】所化,被张凡拘禁镇压,此时此刻,那破空白练如长虹贯日,穿梭而至,张凡一擡手,便藉助那恐怖的力量将那纷飞的万符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