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个人,两间房,四张床,撑死了不用三千块。
这笔巨款,於如今的张凡而言,不过是九牛一蹄罢了。
一行人走到庙前。
广场上空荡荡的,旌旗在晚风中招展,山中寒鸦声声,更显得空旷寂寥,见不到半个人影,只有暮色沉沉,压着山门。
山风掠过松林,卷起几片枯叶,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。
庙门半掩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,却听不到什麽人声。
「喂,别再进去了,关门了。」
就在众人刚要踏进去的时候,一阵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「嗯!?」
张凡转头望去,便见一位小道童蹲在墙根底下,怀里抱着个比他还大的笤帚,嘴里叼着根野草。瞧着八九岁的模样,白白嫩嫩,脸上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痞气。
「小师傅,天太晚了,我们想在这里留宿一晚。」张凡走过去,开口道。
「恕不招待。」
小道童抖着腿,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「小小年纪,哪里有点修道的模样。」随心生瞥了一眼,老气横秋道。
「我们可以给钱,有偿的。」张无名走上前,咧嘴轻笑。
小道童眼睛一亮,身子直了直。
可很快,那眼中光亮又黯淡下去,旋即摇了摇头。
「你们来晚了,没房了。」
「没房了?」随心生忍不住道:「这麽大的道观…」
「被人包了。」
小道童随口一眼,把话堵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