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柔款款坐下,接过茶杯,指尖如玉,与自瓷茶盏几乎融为一色。
「两件事。」
「南张来人了。」张怀柔轻语。
此言一出,张祭剑面色骤变。
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指节泛白,虽未开口,那双眼眸中却已掠过一道寒芒。
张怀柔当即便将玉皇楼中所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「张凡……南张四代弟子?」张祭剑消化着这个信息,眉头微蹙。
「他是大灵宗王的儿子?」
张凡这个名字,他从未听过。
可大灵宗王四字,却如雷贯耳。
「好杀性。」张祭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三十七条性命,说杀便杀。
这样的杀性,倒是对得起南张余孽的名头。
可他并未冲动,指尖轻叩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,沉吟片刻,方才开口。
「此人什麽手段,竞能硬抗天师?」
张破妄死了。
那可是北张老一辈的天师人物,底蕴深厚,绝非寻常後辈可比。
「难道是张灵宗亲自来了?」
「具体情况尚不清楚。」张怀柔轻声道。
「但他背後确有高手,最後也是此人将他们救走。」
「南张……」张祭剑摇了摇头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