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此番前来,也只能是为了甲生癸死的传人。」
「也只有九法,才配做他的对手。」
一个人,不管你平日里表现得多麽温和,多麽平易近人……只要你是天才,骨子里便有傲骨。「甲生癸死……」张怀柔轻语。
「若让他得到了………」
「那他会很可怕。」张祭剑打断了她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敬畏。
「大概会是日後的北张之主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窗外那轮冷月。
「生死同脉…………」
「甲生癸死,乃是生死的始终;大浮黎土,则是生死的万象。」
说着话,张祭剑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盆栽上。
那是一株虬曲的老松,根须深紮泥土,枝叶苍翠欲滴。
如果说,甲生癸死代表根系,那麽大浮黎土便代表了土壤。
根系会生,也会死,可一旦有了土壤,枯朽的部分便会化作养料,滋养新生的根苗。
如此往复循环,生死才算真正有了根基,再不是虚浮无定之物。
说着话,张祭剑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怀柔。
「怀柔,你应该很清楚……」
「九法之中,唯有大浮黎土,是有意识的。」
此言一出,昏黄的烛火猛地一晃。
仿佛有什麽东西,在黑暗中悄然竖起耳朵。
张怀柔沉默不语。
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