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法尘咬着牙,眼中杀意浓烈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「在玉皇楼大杀四方,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。」
「你比你老子更狂,更傲。」
「笑话!」张凡眸光一挑,冷然轻语。
「当年,你们不就是欺负我爹羽翼未丰,赶尽杀绝!?」
「我可不像我爹。」
当年,张灵宗家破人亡,流落江湖的时候,才十六岁。
神通未成,境界低微。
所以他只能亡命天涯,过着只有今天,没有明天的惨澹日子。
可是张凡不同。
如今的他已经是观主大境界,练就盖世的丹法,成就无上的圣胎。
天师之下,几乎很难有人能够威胁到他了。
既然如此,自然是百无禁忌,大开杀戒。
在他眼里,北张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该死。
嗡……
念及於此,张凡一步踏出。
苍云涌动,雷电成狂。
天地之间的气象在这一刻,忽然变了。
「你要干什麽?」
张法尘厉声呼喝。
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