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料定?」张凡深深看了安无恙一眼。
这样的论断和推测,或许,来自於安无恙身後……那位真正的子鼠。
一个活了不知多久,藏了不知多深的老怪物。
「你自己想想看,这些年天下格局。」安无恙又道。
「道门大劫之後,龙虎张家南北分传……南张没了,北张也好过不到哪里去。」
「如今的张家,已经不是当年的张家了。」安无恙沉声道。
道门大劫之前,龙虎山一直都是天下道门之首。
可是如今不一样了……
权力的中心在上京,在白鹤观,在道盟。
江万岁用一甲子的时间,将一盘散沙的天下道门捏成了一个拳头,而这个拳头,迟早会砸在无为门的头顶。
「无为门也是一盘散沙,反而天下道门空前凝聚。」
「这都是江万岁在做的事情。」
安无恙分析的丝丝入骨。
张家,无为,道门……这三者,如今只有道门如日中天,另外两家却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这不是时运,不是偶然,是有人在下一盘跨越甲子的大棋。
「所以很简单………」
「道盟……」
「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考公吗?」安无恙似有深意地看了张凡一眼。
「这……」
张凡撇了撇嘴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考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