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生气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下,比起肩膀的硬朗这里倒是很容易咬破。
她品尝到的血腥味,也让兰德嗷呜一声跃起。
兽人对血液的敏感是致命的,又是这种时候。
就像是挑拨,兰德再也控制不住的进攻。
疼。
撕裂的疼,仿佛要将陆羽撕碎成两半
可她却没哭,脑子里是安德里话。
‘有个能干的伴侣是幸福。’
幸福吗?
陆羽闭眼忍受。
随着身上人发狠的冲撞,她似乎真的在中间找到一点乐趣。
慢慢的松开紧皱的眉头,也从忍受变成了低声的呻吟。
放松的身体,死鱼一样下垂的胳膊慢慢去抱住身上的人儿。
兰德也被她的拥抱窃喜,再一次发起的进攻,满屋子旖旎。
*****
“兰德?”
陆羽起床的时候听到屋子里有动静,以为是安德林。
毕竟兰德让他帮忙照顾着自己,还想着身上的兽皮有没有盖好身子。
一转头就看到是兰德,正在院子外折腾着什么。
她艰难的起身,身上有些粘腻。
她裹着兽皮,叫着院子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