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寻了一个接口,算是接口。
格雅才不相信,你被兰德抱的时候可没说不习惯,到我这就不习惯了。
他收拾地上的水菜,气呼呼的抱着就下山。
陆羽想叫住他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算了。
“格雅,你等我一下。”
安德林刚才在收拾荷叶,没发现这边怪异,只看到格雅气冲冲的走了,还以为他是生自己气了,连忙抱着荷叶跟上。、
两人一前一后,都没注意到掉队的陆羽。
等陆羽回神的时候,哪里还有两人背景。
她站在山上,看着周围的空档,寂静的可怕。
比她跟兰德的第一个夜晚还要可怕,她不敢动的在原地蹲下,抱住自己。
因为她害怕她走了,安德林他们回来找不到自己。
陆羽将自己团成一团的抱住,蹲在地上等待。
“大哥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,我只是要去费兰德要个说法,他们凭什么打断红果树,就算红果树长在费兰德的地盘,他们也不能轻易择断,吃不到顶端果子是他们没本事,何必拿红果树出气。”
蒙迪,羽族的族长。
身后跟着他的弟弟蒙泰。
七天前,蒙迪带着族人进了森林深处狩猎,留下蒙泰管理部落。
他们羽族就在费兰德山脉的山顶上居住,平日里虽然没有走动,但相处也不错。
这一次他们来到费兰德部落,完全是因为费兰德的兽人毁了红果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