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死了。”她在心里默念,“我是一具尸体,尸体没有肉味,尸体不好吃。”
祈求老虎大人嫌弃自己转头走掉。
尼克的爪子还搭在她后颈的衣服上,没有松开。
她能感觉到那只巨大的虎爪,比她整张脸都大的虎爪,就贴着她的后脑勺。
锋利的爪尖隔着布料微微刺着她的皮肤,不痛,但存在感强得让人想哭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林晚晚保持着那个滑稽的装死姿势,嘴角歪着,舌头挂着,眼睛闭得死紧。
她的腿在轻微地发抖,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坨没有生命的物体。
尼克的鼻头凑了过来,湿凉的触感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林晚晚纹丝不动。
尼克又嗅了嗅她的耳朵。
林晚晚差点打了个激灵,硬生生忍住了。
然后,一声极轻极低的呼噜从尼克的喉咙里传出来。
那声音像是在笑。
笑声很短,很快就没了。
但林晚晚听得真真切切。
她闭着眼睛,心脏狂跳,在心里疯狂呐喊:“它笑了!我现在百分百确定它就是笑了!”
“啊啊啊啊,我一个大活人,被老虎嘲笑了!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!”
尼克慢悠悠地收回爪子,退后了两步,重新趴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