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那种越是觉得尴尬就越要装得坦荡的人,于是把手一松,清了清嗓子,看向别处。
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,“我是说,就是睡个觉而已,我俩在山上不都这样睡得,你变成老虎,我抱着你睡。”
尼克沉默了两秒,“这里是部落,不是山顶,你是雌性不一样的。”
什么狗屁雌性,她听不懂。
反正她就是不给尼克走。
在这鬼地方,她最信任的就是尼克。
他要是走了,她一个人睡在这里肯定会疯掉的,她不准尼克走。
“我不管,反正你不能走,就在这睡。”
她继续拽着尼克,不给他走。
尼克回头无奈,最后只能妥协,“那我睡地上。”
尼克说着就要去找东西,垫着睡在地上。
林晚晚不依不饶地从床上探出身子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“不要,你上来睡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困意,却固执得很,“跟我一起睡。”
尼克站定了,垂眼看她。
月光下她半跪在床上,兽皮滑到腰际,披散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头,眼睛亮晶晶地瞪着他,像一只护食的猫。
尼克却转移开的视线,有些无法自控。
“别闹,松手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不松。”
“林晚晚!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不能走,就在这睡。”
她把他的话堵回去,顺便又拽了一把,整个人因为用力而往前倾,几乎要从床沿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