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,泛着水光,微微张着,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。
尼克的目光往下移了移,落在她腰间那块兽皮裙上。
粗糙的兽皮系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对比强烈得让他喉头发紧。
他的手指颤了一下,然后伸过去,指尖勾起兽皮裙的边缘,轻轻扯了扯。
那只手在发抖。
“晚晚。”
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哑得像含着沙砾。
林晚晚抬起眼睛看他。
月光下他的表情她看不太真切,只看到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像两簇烧到最旺的火,里面有克制、有渴望、有犹豫,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揪紧的、小心翼翼的珍重。
“可以吗?”他问。
三个字,轻得像叹息,重得像承诺。
林晚晚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。
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狼狈极了。
头发散乱,嘴唇红肿,还被压在兽皮里动弹不得。
可尼克的语气太认真了,认真到她的鼻尖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垂下眼睫,不敢看他。
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那一下点头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,但尼克看到了。
他看到了,那颗悬在胸腔里的心脏终于轰然落地,砸出一片燎原的火。
他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她的眉心,到鼻尖,最后是她烧得发烫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