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个调,把格雅怀里的熊猫幼崽吓得一哆嗦。
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,腿一软,屁股又重重落回石凳上。
砸得石凳都晃了一下,“我清醒得很,我跟你说,我、我可清醒了……”
“是是是,你最清醒。”安德林忍着笑,给她倒了碗白水递过去,“来,喝点水。”
林晚晚不接水,反而一把抓住安德林的手腕,力气大得出奇。
她凑近了盯着安德林的脸看,那眼神认真得像在研究一幅地图,然后忽然大声宣布:“你是个好人!”
安德林被她抓得动弹不得,哭笑不得地看向陆羽。
陆羽揉了揉太阳穴,起身去扶林晚晚:“行了,我扶你进屋休息会吧!。”
“不、不休息!”
林晚晚甩开陆羽的手,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陆羽都摔了出去,幸好尼克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,交给兰德。
自己则去扶住林晚晚,不让她摔倒。
谁知道林晚晚居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在尼克的怀中,颤巍巍地指向偏屋的方向,舌头像是打了结:“那条、那条人鱼……”
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他、他真的不会唱歌吗?”
话音落下,她眼一闭,身子一软,直直地往后倒去。
尼克早就在她身后等着了,两手一伸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。
林晚晚整个人软成一摊泥,脑袋靠在他肩膀上。
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然后彻底没声了。
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睡着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格雅最先绷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赶紧捂住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