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贴着,睫毛轻轻颤着,扫过他的颧骨。
尼克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他偏开了头。
“不行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你喝醉了,林晚晚,不行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掰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,动作急切却不敢用力,像在拆一件易碎品。
林晚晚的手臂收得更紧了,整个人顺势往他身上贴。
鼻尖蹭着他的下颌,嘴唇擦过他的喉结,声音闷闷的:“我没醉……我清醒得很……”
尼克被她蹭得浑身发紧,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试图拉开距离。
但林晚晚像一条滑溜溜的鱼,顺着他的动作就缠了上来,两条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,将他往下带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尼克刚开口,嘴唇又被她堵住了。
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些,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。
听个屁!
尼克闷哼一声,撑在床上的手指攥紧了兽皮,指节泛白。
“林晚晚!”
他偏过头喊她的名字,声音又低又急,像是快要绷不住什么东西了。
林晚晚不理他,反而用上了力气,整个人往他身上攀,膝盖顶上了他的腰侧。
尼克重心不稳,被她带着往后仰去,后背重重地摔在兽皮铺着的床上。
林晚晚顺势压上来,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银边。
他的外衫从她肩头滑落,堆在腰间,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,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目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膝盖抵在他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