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被她可爱到了,不舍得走却也要先处理正事。
起身对陆羽点了点头,离开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安德林识趣地抱了一捆茅草去了隔壁房间,留下陆羽和林晚晚两个人。
林晚晚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睛看了陆羽一眼,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。
陆羽在她对面蹲下来,手里还捏着一块沾了泥的兽皮。
她盯着林晚晚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晚晚,你是确定要留下来了吗?”
这话问得突兀。
林晚晚愣了一瞬,困意似乎被这句话击散了一些。
她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画着圈。
沉默了几息才轻轻吐出四个字:“没有确定。”
陆羽手里的兽皮掉在了地上。
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一下子紧了:“你没有确定?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和尼克结为伴侣?”
她原以为林晚晚既然答应了尼克,就是做好了决定留下,在这一辈子。
可没有确定,这是什么意思?
她不明白。
既然是没有确定,为什么要答应。
她以为,至少答应就是同意。
林晚晚却并不慌张,甚至抬眼坦然地看向陆羽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,也没有愧疚,只有一种奇异的、平静的固执。
“陆羽,我是愿意和尼克结为伴侣的。”她认真的表情,又带着坚定的离开,“但这不代表我一定要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