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最原始的冲动——一次次占有,狠狠占有。
“陆羽,给我……”
他抬头,看着她泛红的眼。
陆羽也同样睁眼看他。
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,有雾气,有惊慌,有不知所措,没有厌恶。
没有恐惧,没有他想过的任何一种拒绝。
“陆羽……”
这个眼神,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盘。
他再次将她拥紧,吻落了下去。
陆羽被吻得几乎窒息,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,指节泛白。
他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畔,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耳廓,声音哑到了极点。
“陆羽。”
陆羽闭上眼睛,睫毛颤了颤。
然后她感觉到了,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粝与滚烫在自己身上游走时,那种从脊背窜到指尖的酥麻战栗。
感觉到他靠近时,那种灼热的、危险的存在感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是兰德今天说的第三次对不起。
但这一次,他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停顿,没有犹豫,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事情,以一种近乎粗暴的、不讲道理的、完全由本能驱动的方式发生了。
陆羽疼得弓起了背,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,在他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掐痕。
她的闷哼被吞没在他急切的吻里,眼角沁出的泪被他一次次用唇拭去,可又不断有新的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