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现在就磨?”林晚晚眼巴巴地看着盆里的豆子。
“干的磨不动,得泡涨了才行。”陆羽耐心地解释,“你看,豆子现在还是硬的,泡过水之后会变大变软,磨出来的浆才细。”
林晚晚点点头,伸手在盆里搅了搅,看着那些黄澄澄的豆粒在水里沉沉浮浮,咽了口唾沫。
安德林这时候从外面回来了。
他这些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没跟陆羽他们一块。
老是一个人消失,陆羽问过一次他也不说,后来她就不问了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安德林也是一样。
“陆羽,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?”
安德林进了院子,问道。
陆羽看了看灶台上的东西,又看了看泡着豆子的木盆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安德林,你家不是有个小石磨吗?就是之前磨麦子的那个,借我用用。”
“好,我回家让布鲁诺搬来。”
安德林转身出去了。
没一会儿,他就带着布鲁诺回来,布鲁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型石磨。
下扇固定在一个木架子上,上扇中间有个圆孔,用来投料。
石磨不算大,但全是石头凿出来的,就算不大也少说有七八十斤,安德林的伴侣布鲁诺抱着却像是抱着一捆柴一样轻松。
他把石磨放在灶台旁边的一片空地上,又用清水将上下两扇冲洗了一遍,拿干树叶擦干净。
“陆羽,你要这个干什么用?”问着。
“磨豆浆。”陆羽说,指了指林晚晚那边正在泡的豆子说道:“等那些豆子泡发后,你帮我磨成豆浆,就像之前磨面粉一样,就是你记着,磨豆浆的时候要加水磨。”
“行。”安德林干脆地应了。
等待豆子泡发的时间里,陆羽把晚饭剩下的准备工作做完。
她把炖好的肉汤从灶上端下来,换上一口平底大陶锅烧水备用,又翻出发酵的酸水罐子,打开闻了闻,一股清清爽爽的酸味,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