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天在山上,我一直觉得多米怪怪的,他总是莫名其妙盯着我跟晚晚,神出鬼没的,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,现在想来他当时应该盯得是晚晚,只是我刚好跟晚晚走在一起。”
陆羽也没想到林晚晚这么多情敌。
扫平一个卡雅,又来了一个多米。
尼克这个中央空调,还真是,处处不知觉的留情。
“我也跟他说了,我说喜欢这种东西不能勉强,是他不听……”格雅摸着耳朵,为难。
陆羽没说话,这种事的确怪不了格雅。
是多米太直拧了。
“那现在要怎么办?去晚晚家里?”安德林道。
“不去。”
陆羽将烤好的饼子递给安德林,“这是他们的事,晚晚会自己处理。”又重新拿了一个,架在火上新一轮的烤。
安德林接过饼子,本能的掰成四份。
一个给哥哥一个给格雅一个给陆羽。
陆羽拒绝,他就一个人吃两份。
白面的饼子,里面包裹的是果酱。
在火上一烤,外酥里嫩。
外面的白面饼子香酥,里面的果酱甜而不腻。
大家烤着火聊着天,下午陆羽教大家打麻将。
至于林晚晚,没人在提起。
尼克家,倒计时到雨季前一天。
帮陆羽搬完家,也算是所有事情解决。
林晚晚甩着酸软的胳膊,闻着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气味,只想回家洗个澡,美美的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