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还要命?
“……这也太变态了吧。”她喃喃道,声音发飘。
尼克一脸无奈地摊手:“兽族的基因就这样,幼崽在胎里就需要父体持续供给能量,不然母体撑不住。”
林晚晚捂着额头,觉得自己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颤着声问: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尼克朝兰德和陆羽的屋子努了努嘴:“还能怎么办?巫医已经去嘱咐兰德了,今晚,补课。”
林晚晚:“……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就走。
“我去煮点鸡蛋备着。”
走两步又停住,回头,表情复杂得像吞了只活青蛙:
“记得让兰德……温柔点。”
毕竟是前三个月呢?
还是要注意点。
林晚晚端着煮鸡蛋守在屋子外头,里头动静不大,但她还是把耳朵贴得近了些。
偶尔能听见陆羽低低的哼哼声,像猫打呼噜,又像受委屈的小兽在讨安抚。
兰德的声音闷闷的,一句接一句。
听不清在说什么,但调子平缓得近乎哄人。
她蹲了快半小时,脚都麻了,才看见兰德掀帘子出来。
男人脸颊上还挂着未褪的红,眼神却异常沉稳。
看到林晚晚手里的碗,愣了一瞬,随即点了下头。
“她睡了。”兰德接过碗,声音沙哑,“巫医说……接下来半个月都要保持,等幼崽稳住了,才能改成隔天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