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叫了一声。
求而不得。
你也知道这种滋味的对吧。
哥哥。
他靠在石壁上,抱紧自己的手臂,指尖抠进上臂的皮肉里。
眼泪还在脸上挂着,可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,深到最后成了一弯瘆人的弧。
接下来的日子,雪一场接一场地落。
北坡山巅被白茫茫的厚雪覆住,风从崖口灌进来,裹着冰碴子,打在石壁上啪啪响。
羽族的巢穴虽然背风,但冷气还是顺着缝隙一寸一寸地渗进来。
火塘里的柴火没断过,可火光再旺,也照不进王座深处那片阴影。
卡格尔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不再研究炸药了。
那几枚拆了一半的竹筒被他随手丢在角落里,滚进灰堆,再也没被捡起来过。
他每天做的事只剩一件。
卡雅。
从早到晚。
不分时辰。
不分场合。
有时候是在王座上,当着看守和笼中羽族的面。
卡格尔会把卡雅拽过来,扯掉他身上裹的碎皮,按在扶手上,或者直接压在地上。
看守的水族习以为常地转过身去,笼中的羽族把脸别向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