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阴冷腐臭的气流从里面涌出来。
笼子不大,只够两个人蜷缩着坐卧。
地面上一层黑褐色的东西,那是干涸的血迹,层层叠叠,不知道积了多久。
角落里散落着啃了一半的骨头,灰白的羽毛粘在石壁上,被潮气沤得发软。
蒙迪蒙泰靠在最里面的角落。
蒙迪闭着眼,脸色灰败,嘴唇干裂起白皮,左边眼眶青紫肿胀,已经睁不开了。
他整个人缩在蒙泰怀里,肩膀抵着弟弟的胸膛,细瘦的胳膊搭在自己腹部,指节蜷着,像是在睡梦中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。
蒙泰坐在后面,背抵着石壁,双腿屈起,把蒙迪护在怀里。
他的嘴角有一道结痂的裂口,额头上的伤早就结了黑痂又裂开,渗出淡黄的浆液。
但他睁着眼,直直盯着笼门的方向,目光像钝刀一样,不锋利,却一直在那里。
卡格尔走到笼口,蹲下身,平视着他们。
“想好了吗?”
“愿意跟我合作了吗?”
蒙泰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蒙迪,用手背轻轻蹭掉哥哥额角蹭上的灰土,然后慢慢抬起头来。
“合作?”
蒙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两块干木头在磨,可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,
“你把我们关在这里两个半月,你吃掉我们还没孵出来的崽子,你把雌性捆在石室里当人质,你杀了部落里的老人。”
“然后你跟我说这是合作!?”
“卡格尔。”蒙泰直呼他的名字,声音冷的成冰,“你不如直接说你想要什么,别说合作这两个字,你不配。”
卡格尔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