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,那是滔天的恨意。
恨他吗?
应该是恨的吧!
就像当初他被赶出部落时一样。
他恨着所有兽族人。
可他恨是有用的,至少他报复了回去。
不管是水族还是羽族又或者是黑岩部落,全都成了给予他营养的调料。
如今不过就剩下一个费兰德罢了。
他能容忍费兰德活到现在,那是因为他当初在费兰德生活过,那那个地方,他多多少少还有点感情。
如果他没了,区区一个费兰德,也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。
“你这条命,现在归我了,想死?可以。”卡格尔松了手,蒙泰的头又砸回地面,后脑磕在石头上,眼前一黑,“等你将尼克带回来,到时候你想死多少次,我都成全你。”
他站起来,甩了甩手上沾的血,转身走向笼口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侧头补了一句。
“十天在大雪融化之前,我要见到尼克,至于你哥哥那只左翼,等不等得到你救,你自己看着办。"
脚步声远了。
笼子里只剩蒙泰趴在地上粗重地喘息,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淌到地面,汇进那滩黑褐色的旧渍里。
他慢慢撑起左臂,把身体翻过来,仰面朝天,胸口剧烈起伏。
旁边不远处,蒙迪侧蜷着,一动不动,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蒙泰闭了一下眼,眼角的泪淌进鬓发里,无声无息。
然后起身,走向蒙迪。
再次伸手将蒙迪抱在怀里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