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金。”他开口,语气平得像湖面,“你回来那天,浑身是泥,脚上全是荆棘的刺,你说你在森林里迷了路,睡了一觉就化形了。”
“我当时信了,因为你是拉金,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拉金。”
“可我现在回头想,森林里那么多猛兽,那么多沼泽,你怎么就睡了一觉,还睡得那么安稳?”
拉金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像是要辩解,可兰德没给他机会。
“还有你脖子上的鳞片。”
兰德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,不重,却像一块石头压下来,“你说那是化形没完全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可我们是兽人,兽人化形从来都是完整的,要么成,要么不成,没有中间地带,为什么你是半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