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点头：“是蒙泰让我来的。”
那个羽族兽人盯着他看了两息，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。
然后他松开了尼克的手腕，站直了身子，肩膀往后一展。
虽然翼羽还乱着，但整个人的气势忽然不一样了。
他转过头，看了身后那几个同样刚刚从笼子里出来的同伴一眼，然后转回来，对尼克说了一句：
“那我跟你一起出去。”
尼克愣了一下：“你……”
“杀卡格尔，我也要去。”
那个羽族兽人把话说完了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地上。
“我被他关了大半个月，他折了两个兄弟的翅膀，杀了我一个雌性弟弟，我不能就这么窝在这里等着，我要跟你一起出去。”
他身后有人动了。
一个年轻些的羽族兽人跟着往前迈了一步，手攥成拳：“我也去。”
又一个人站出来，翼羽抖了一下，咬着牙：“还有我。”
第三个，第四个。
十几个个人里站出来十个，都是年轻的。
脸上的恐惧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，那是积压了太久、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恨。
那个老羽族兽人回头看了看剩下几个还缩在灌木丛里不敢动的同伴，又转回来看着尼克：“让他们留在这里躲着，我们跟你走。”
尼克看着面前这一张张脸，他本来想拒绝，又不忍拒绝。
每个人眼睛里都带着火苗，烧得太旺了，那是延伸到心口的恨意。
尼克沉默几秒，把腰间那几颗手榴弹的皮袋解下来，掂了掂，塞进了领头那个羽族兽人手里。
“拿着，不会用就砸出去，比拳头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