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中了吧,你就是活不长了!不用狡辩,你脖子上的鳞片已经告诉我了,你要死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都活不成了,都去死吧啊!”
卡格尔的声音嘶哑,像砂纸刮过骨头。
拉金掐着他的脖子,还真有种想要将他掐死的意思。
但他清楚,现在不是掐死他的时候。
他还要靠卡格尔活着。
“我救了你,你得帮我……”
“你救了我?”
卡格尔打断他的话,变成一种嘲笑。
“你那是救我吗?我有让你救我吗?”
“你救我,说白了不也还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卡格尔的话,拉金的手臂在抖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捏碎这根脆弱的脖子,可他不能。
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当初给我药,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卡格尔笑了,嘴角扯动,牵动着脖子上被掐住的伤口,血冒得更凶,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。
“你不是知道吗?现在又开始装什么。”
他抬起那只尚且完好的手,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攀上拉金掐着他脖子的手腕。
那手冰凉,指腹粗糙得像是树皮,触感让拉金后背一阵发麻。
卡格尔喘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“当初我给你的时候就说过,这个是有副作用的,能让你变成人也能要你的命!”
“是你自己贪心,说无所谓,怎么?现在又要后悔了?”
是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