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原本就是一种正常的生理,发泄。
“安东尼你别这样。“
拉金被他的动作吓到,身上的兽皮已经被褪去一半。
腰以下的蛇尾晃动,很明显是被吓的不轻。
安东尼却没停止手里动作,明晃晃的问,“你不肯。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不是那就是愿意,既然愿意,那就给我。”
拉金还没来得及回答,安东尼已经倾身压了过来。
唇落下来的时候,拉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。
安东尼吻得很直接,没有什么试探和迂回,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温热、干燥,碾过他微微发颤的下唇,然后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。
拉金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,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
他连呼吸都忘了,胸腔里那团火烧得厉害,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安东尼的掌心贴着他的侧颈,拇指摩挲着下颌线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。
他没有停下来,嘴唇依旧贴着拉金的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碾过去,把这个吻压得更深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另一只手动了。
手掌从肩头滑下来,贴着胸膛的弧度一寸寸往下走,经过肋骨,经过腰侧,指腹带着微凉的粗糙感,在皮肤上留下一路细密的麻意。
拉金的呼吸乱了。
他感觉到那只手停在了腰际,指腹抵着最上面那一圈鳞片的边缘。
那里是皮肤与鳞甲交界的地方,最敏感,也最脆弱。
安东尼的指尖沿着鳞片边缘慢慢地、慢慢地摩挲了一圈,像是在丈量什么,又像是在故意等他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