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赶忙凑上来，语气笃定：“错不了。”
“阎导让咱们腾出这三天配合沈少的时候，我就把她底细翻了个遍了。”
“父母都是普通工薪，没有艺术背景，也没有任何圈内关系，干干净净一页纸，连个能写的备注都没填上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真没特殊关系。”
周沉没接话，仰头喝了一口水，视线仍遥遥锁着那边。
杨格格正蹲在三脚架旁调光，棒球帽压得很低，侧脸被阳光切出一道利落的轮廓。
她动作熟稔，指挥着两个场务搬反光板。
语气干净利落，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。
只是周沉越看越觉得费解。
一个模样不算惊艳、背景白纸一张、搁大街上擦肩而过都未必会回头多看一眼的女大学生，怎么就入了沈祭的眼？
而且瞧这架势……
还不是随手一扔的露水情缘，倒像是真给了几分体面。
助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压低声音叮嘱：“哥，这几天你脾气收一收。”
“我虽然查不出她别的来路，但光是沈少的人这一条，就够咱们端着的了。”
“把她哄好了，就算下个季度沈氏旗下那个牌子代言落不到你头上，回头阎导那边也能落下个好印象，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他笑了笑，又补了句安抚，“况且这种毕业作品的短视频，说白了就是个小活儿，对你来说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？”
“三两下拍完，体体面面把人送走，咱们谁也不得罪。”
周沉没应声，指尖在壶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眼底那层晦暗不明的神色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祭他自然不敢得罪。
别说是他，放眼整个江城，怕是没有一个人敢得罪。
相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