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确实喜欢做吃食。
虽然没做过冰饮,但她做事一向有条理。
先看了林晚晚刚才那碗的比例,又尝了尝味道,心里有了数。
果子分门别类,酸的配甜的,涩的配香的,蜂蜜放多少,冰砸多碎,一样一样来。
小瑾和童童扒着灶台看,被陆羽一人塞了一小碗边角料,两个小家伙蹲在墙角吃得尾巴直摇。
格雅在旁边帮忙砸冰,拿着块干净的布包着冰,用木槌敲得砰砰响。
伊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坐在院门口削木头,削下来的木片当勺子用,一人发一片。
安德林挺着肚子坐在藤椅上,布鲁诺给他扇扇子,他一边喝冰饮一边指挥格雅:“那块大的给我留着,我放屋里。”
格雅头也不抬:“你屋里够凉了,布鲁诺都给你扇一整天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,冰块放屋里,空气都是凉的。”
“你事儿真多。”
“我是孕夫!”
“行行行,给你留着。”
林晚晚坐在阴凉地里,看着大家忙活。
陆羽把调好的冰饮分到碗里,一碗一碗递出去。
格雅接过一碗,喝了一口,眼睛眯起来,冲陆羽竖了个大拇指。
伊恩默默喝完了,又默默把碗递回去,意思很明确:再来一碗。
安德林喝完自己那碗,舔了舔嘴唇,盯着布鲁诺手里那碗,布鲁诺装作没看见,端着碗转过身去,安德林气得拿脚踢他小腿。
小瑾和童童喝完了自己的,又跑过来扒着陆羽的腿要。
陆羽蹲下来,一人喂了一口,两个小家伙凉得直打哆嗦,但还张着嘴要。
“不能再喝了,肚子疼。”陆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