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乐了,端着碗冲安德林扬下巴:“你也没好到哪去嘛。”
安德林瞪了她一眼,在布鲁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,两个孕夫面对面,一个喝粥一个喝汤,互相看着对方的肚子,忽然都笑了。
尼克和布鲁诺对视一眼。
“今天太阳好。”布鲁诺说。
“嗯。”尼克应了一声,继续敲篱笆。
“下午要不要把冰盆搬到院子里?她们俩都能凉快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伴侣沉默地干着活,身后是两个孕夫叽叽喳喳的斗嘴声。
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碎碎地洒在地上。
风里有青草的味道,还有林晚晚碗里那碟腌萝卜的酸香味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觉一天比一天多,夜一天比一天短。
林晚晚白天靠在藤椅上打盹的时候,总感觉肚子里的那个在动,一下一下的,像小鱼吐泡泡,又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推她。
她把手放上去,小声说:“别闹,让你爹知道了又该念叨我了。”
肚子里的那个不听,又踹了一脚。
林晚晚笑了,闭着眼继续睡。
远处山上,多米的院子里飘出药味,安东尼正端着药碗往家走,拉金在门口等他。
格雅在地里拔草,伊恩在砍柴,陆羽在院子里教小瑾和童童认字,两个小家伙东倒西歪地念着,念着念着就打起来了。
日子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