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身子都这样了,又何苦要折腾着出去!”
闻言,李渊只是摇头。
“摆驾!”
不一样。
他去梨花小院,和下旨将陈修竹传入皇宫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求人,自然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来。
…....
夜幕将至。
梨树下的桌案上点着一盏油灯,又用香炉燃了驱蚊的香草。
陈修竹坐在案边,手中握着一把空白的折扇。
裴寂远远地看到这情形,心中大骇。
瞧这情况,陈家这位年轻的家主,莫非是早知道陛下要来?
可陛下此次出宫实乃临时起意。
便是在宫中有再多的探子,也没办法赶到陛下前面来。
莫非……这位陈家家主当真能掐会算?
“陈先生!”
李渊在裴寂的搀扶下,踉跄着下了轿辇,跌跌撞撞地走了陈修竹面前。
沉默着看了陈修竹许久后,忽然拱手行了一礼。
天子之礼!
天子受万民敬仰,万朝跪拜,何时有过主动给别人行礼的状况?
“陛下有何事,尽管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