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跟随陈知行而来的骁骑鱼贯而入。
那些刀盾手与重盾手还想抵抗。
可如今士气已失,军心已乱,又岂是那凶威正盛的骁骑对手?
一个对冲,便是倒飞而起,如沙石野草。
..........
短短半个时辰,此地已然被陈知行全权接管。
他看着被绑起押解而来的几个李嗣源手下将领。
冷声问道:“李嗣源何在?”
几个将领先是一愣,旋即脸色愠怒。
到了此刻,谁还想不到那李嗣源定是趁乱逃走了。
“陈公,你当年定下盟约,三方进入对方境内兵力不得超过千人,而今联合双方,背弃盟约在先,不怕天下人耻笑么?”
有一个将领抬起头。
他明知必死,但在临死前也不介意恶心陈知行一下。
陈知行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叉出去。”
他无需对这些人解释。
今日之举乃是为国立底线,与盟约无关,陈知行作为守护盟约之人,此举更是正义之举。
此人死到临头,却还执迷不悟,与他说任何话都是浪费口舌。
陈知行话音刚落。
立刻。
便有士卒将那叫嚣的将领押了出去,很快便听到怒骂惨叫之声。
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