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逃避一般的开口: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..”
“你不知道?”陈知行笑了:“镇国寺之变你亲身经历,没有人会知道的比你更清楚!”
他伸出手点在李昂心口。
“你那面镜子,从未向外照过!”
这瞬间。
李昂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骨头,整个人晃了晃。
若非身后的案几支撑,他恐怕就要跌倒在地。
他想说些什么,但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那些话,那些委屈,那些三十年来的不甘.......
到了此刻全堵在了喉咙里,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。
原来这些年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意气之争。
可又争的是什么?
诚如陈知行所说,他对皇位没有丝毫欲望,更是最大限度的不去干涉李昂的决定。
无论新政,亦或者一些事情的处理上,都从未插手。
这一切委屈,一切不甘。
到头来,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.......
营帐中,静的可怕。
良久。
李昂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到了极点。
“陈公........我现在去看,还来得及吗?”
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做错事等着惩罚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