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成冷笑着开口。
这声音，更是让朱琳如坠冰窟。
她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发出：“怎么会........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陈成淡淡道：“圃园的科技水平，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，下次动手之前，仔细查查你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人，至于现在.......”
“能告诉我幕后之人是谁么？”
朱琳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被那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锁定，身体僵硬的宛若石雕。
而那些漂浮在半空的同伴，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，此刻却像是一群无助的气球，手脚乱挥却无处借力，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我........我........”朱琳的嘴唇颤抖着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陈成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不想说？”陈成语气很轻：“那换个问题，你们接任务的时候，雇主长什么样？男的女的？多大年纪？”
朱琳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陈成点了点头，也不急。
他打开车窗，指了指一个漂浮在半空的彪形大汉。
那个人正漂浮在半空之中，拼命挣扎，脸上的肌肉扭曲的不成样子。
陈成道：“你来说。”
大汉怒目而视，啐了一口：“呸！做梦！”
陈成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大汉心中一紧。
陈成看向朱琳：“你知道我们公司出品的纳米机器人除了能将他们悬浮在半空，还能做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