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错了。
陈成搬出陈氏，并没有任何要和他掰手腕的想法，也没有任何想要抢功劳的想法。
其目的，只是想问问他，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抓。
但这个问题，他却难以回答。
他的确足够正直，可这件事必然牵连甚广。
这一次，势必会在整个华夏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莫要看如今华夏一片祥和，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各种派系错综复杂，每个人背后站着更多的人。
而一个地方未曾处理好，纵然他作为如今军方最高首长之一，也有落马的可能。
这不是无稽之谈！
他想起了几个月之前，那个因为“证据不足”而不了了之的案子.......
这一次，又会牵扯到谁？
到了现在，这天大的功劳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。
陈成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的看着李老，目光平静，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，只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他需要一个有着胆魄的合作对象。
只要他能够答应，即便后续发生什么事，陈氏也能保得住他。
陈成看着李老。
李老也在看着陈成。
他忽然笑了。
这一辈子，他见过太多人。
有往上爬的，有往后退的，有明哲保身的，有装糊涂的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