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既然天下已定,百姓已然从水深火热之中脱身,为何还要平添战火?
所以,在伤势好转之后,他便辞官回到了官渡。
官渡距离长安并不是太远,但也让那些想来找他的人需要花费两三天功夫,不想见他的人也能有个借口不来。
可今天,不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院门外。
陈青云目光所及之处,正有一个人影匆匆走来。
那是学宫的弟子。
弟子走到近前,躬身一礼:“先生,有客。”
陈青云看着那弟子的脸色,便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寻常客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开封府推官,窦俨。”那弟子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带了二十多个人,还有几大车东西,说是奉了晋王的命令,来拜见先生。”
陈青云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那弟子等了片刻,忍不住开口问询:“先生,那见是不见?”
陈青云站起身来,抬头看了看天。
阴云密布,有狂风起,枯叶腾空,一场大雨眼看就要来了。
沉默片刻。
“让他来吧。”
弟子领命出去了。
陈青云站在原地,又咳了一声。
晋王,赵光义。
七年前那场刺杀,他没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