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甲拾干脆跳过这一段,继续书写。
【■■■污染了上位种,这使得它所编织的“世界”变得更为可怖,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逻辑,想必此时其他玩家都已经遭遇了它的攻击。
不过这种情况依旧在预料当中,利用异魔混乱无理值的特性,我暂时将■■■困在了异魔体内。但这持续不了太久,于是,我进行了下一步,这需要其他人的帮忙……
不,没有其他人,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。
可是仅仅只依靠我自己的话,怎么能完成后续的计划?
后续的计划?
我没有任何计划。
不,不应该这样,收容■■■的副作用不应该如此之大,我忘记了什么?
杀死祂!我忘记了杀死祂的方法!
不,我没有任何杀死祂的方法。
有,我的记忆中记录着第一科有人杀死过祂,但代价便是遗忘。我们仅仅知道有这件事,可这个人是谁,他是怎么做到的,我们却完全不知道。
所以,我的记忆也出现了遗忘?
那为什么我还活着?
难道杀死■■■的并不是我?
那是谁?是谁杀死了祂?如果祂真的死了,那我记忆中的■■■又是哪来的?】
甲拾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的可怕,但他根本不敢停歇,依旧拼命思考着,试图找到记忆的断层,试图了解全貌。
这对第一科,乃至整个人类,都太过重要了!
【我需要好好想想,从头再来捋一遍。
首先,我故意(划掉),不小心(划掉),假设是故意。
首先,我故意放出了■■■,因为我似乎找到了……假设我找到了杀死祂的方法。
那么在察觉到“巴别塔”最终层的异变后,第一科肯定会派人来质问我,因为我触碰了红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