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自己的车,高阳的生活变得便捷许多。与许可海告别后,高阳驾车前往农场。
唐青平远远望见一辆车驶入农场大门。只见警卫放行,便知来者是熟人,但并非领导。因为按照警卫条例,若来者是领导,哨兵必定会立即上报。
唐青平看着高阳驾车而来,问道:“场长的车子真漂亮,是租的还是借的?”上次秦珍来农场时,唐青平便得知高阳认识的老板颇有财力。
高阳解释道:“这车是秦总的,这次送马场长回家后,秦总回魔都有事,所以借了他们公司的车开回来。下次秦总来荣海再还给她就行。”
高阳并未向任何官兵透露车子是自己的,以免与农场官兵产生贫富差距。
高阳让唐青平汇报自己不在的三天内农场的情况。
唐青平汇报说:“条令集训的官兵情绪基本稳定,不过郭怡辉提出,如果能引来挖机和卡车,提前完成任务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人员不能外借,但借用工具机械是允许的,只是油料需自行解决。当然,我们以集体完成为标准,若能在除夕前完成任务,春节前全体条令集训的官兵可回原单位过年。明年的集训从正月初十开始。”高阳考虑的是如何早日完成移植,加快进度对果树生长更有利。
农场条令学习的目的在于获取免费劳动力。若能实现全机械化劳作,自然是最佳选择。
于是,高阳约见郭怡辉,阐述了自己的观点。
郭怡辉中尉对高阳的方案颇感兴趣,且自己有一定关系,能弄到挖机。若能早日摆脱困境,何不采取些手段。于是,他主动向相关施工单位借了两辆挖机和一辆卡车。
高阳向郭怡辉提出:“整个果树林的标准化改造实行总额管理制,只要完成任务即可安排休息。休息有两种方式:一是在农场休息,二是回原单位休息。”
郭怡辉说:“农场的条令集训班,实质上是免费劳动力。场长,我的理解没错吧?”
高阳对郭怡辉的理解表示赞同,问道:“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纠察的?”
“因着装不整被严查,加上纠察中有位与我有过节的艇上战士,所以被通报到基地军务处。人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”
高阳认为郭怡辉深谙农场生产,能想到用机械化代替人力是个好主意,便问道:“你被通报单位,以后回原单位如何开展工作,你想过吗?”
“过一天算一天,船到桥头自然直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郭怡辉无奈地回答。
“有没有考虑来农场工作?你其实很适合这里。”郭怡辉是后勤学院农学专业首届本科毕业生,对部队后勤补给较为熟悉,了解舰艇部队所需的副食品,也懂得种植和养殖。
从他想到用机械代替人工来看,他是个聪明人。作为学生官,高阳想若能将他挖到农场,自己也能早日脱离农场,回归本专业。
“其实,农场工作也不错。我们694艇是猎潜艇,‘上舰不上扫雷舰,上艇不上猎潜艇’,艇上生活极其艰苦。能来农场工作,对我而言是最大的恩赐。但无奈没有关系,调动很难。”
郭怡辉为人老实,显然不仅是纠察针对他,或许连艇长也不喜欢他。若艇长与他关系好,可以说艇上离不开他,不必来农场集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