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着墙根,如同一条在深海岩缝中游戈的海蛇,
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平滑速度,‘滑’向离门最近,正搂着一个陪酒女上下其手的光头男人。
包厢里音乐轰鸣,光影狂舞,
无人察觉一道比最深沉的夜更黑的影子,
正无声地掠过铺着厚地毯地地面。
黄安就这般出现在了光头身后。
那光头正埋首在陪酒女地颈窝里啃咬。
黄安地手臂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,
从阴影中无声探出,紧贴着光头的后颈皮肤滑过。
噗——!
一声极其轻微,几乎被音乐完全吞噬的闷响。
三棱刺刀那独特的,带着三道致命血槽的乌黑尖端,
精准无比地从光头的颈椎骨刺入。
光头地身体猛地一僵,连哼都没哼一声,脸上猥琐地笑容瞬间凝固。
眼中地醉意被死亡地茫然取代。
他手中地酒杯无声的滑落,掉在厚实地地毯上,
只发出一声微不足道的‘噗’响。被震耳的音乐彻底吞没。
黄安的手臂没有丝毫停顿,如同最精密的活塞,
刺入,旋转,拨出,
动作一气呵成,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紧接着,他一步滑向那个被光头搂着的陪酒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