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嘶吼。
那声音破碎,绝望,带着动物临死前最原始的恐惧。
死亡带来的恐惧冲碎了麻木,
他疯狂的扭动着,不断用脑袋撞击地面。
这不是磕头,这是想自杀。
五统领不发一言,手势摆动之间,
随着三统领的操作,
悬在半空的钢爪,在液压驱动下,带着令人窒息的缓慢,开始向下移动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猛地箍住了男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,
钢爪嵌入皮肉,夹板死死扣住骨节。
“唔!呃!!”男人瞬间爆发出凄厉刀变调的嘶鸣,
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剧烈的向上反弓起来,
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,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而出。
三统领看也不看那挣扎,又或者说....全场的阴兵阴差都没人把这残忍的一幕当回事。
随着三统领手指的扭动,
压力调节阀从0开始慢慢上涨,
咔哒!
头顶那两根粗壮的液压杆,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痛苦的金属呻吟,
它们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缓慢,坚定不移的向下压来,
钢爪链接的部分,男人那薄薄皮肉包裹下的腕骨和踝骨,
立刻发出令人牙酸的‘咯咯’挤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