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用，你自己心里清楚....我能当着你面杀了孤魂野鬼，也能当着你面...走出去。”
周渡深吸了口气，
强撑挺直的身躯之中，缓缓凝聚出那最后的一分气息，
不胜巅峰，但却满载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。
“是吗....“鬼王轻叹一声，
但看着周渡的眼中，却满是面对着随意可以捏死的蝼蚁。
微微闭合眼帘，仿佛在调整自己的气息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整个场面都为之一变。
他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，席卷而来，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眼眸中，原本的朦胧被深邃和精亮所取代，
宛如两颗燃烧的星辰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仅仅是被他的目光锁定，
就仿佛置身于深渊潭底一般，四周弥漫着无尽的冰冷和绝望，让人无处可逃。
感受着那压抑到让身躯都已经开始颤抖的气场，
周渡浑身那凝聚而出的最后气息，
却是在此刻缓缓的收缩平静，
没有愤怒，没有狂暴。
只有让人无法理解的平淡。
他认命了，
今天....他不可能活着走出去。
但....在死之前，他要捍卫那最后的那点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