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长出了口气，不再纠结于此：
“天网，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。”
“很早，你看似完美的掩盖，一直都没有真正逃过天网的眼睛，
虽然没有证据，但他们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注意。”
江玄知没有继续再多说下去，
其实换作别人，一定会补上一句。
那就是.....我一直都在给你擦屁股。
但他是江玄知，是所有人的大哥，
是立誓要保护好所有人的大哥，
这一切于他眼中，
都是哥哥对弟弟妹妹们的保护，是他本就该做的事情。
“是赤佛让事情暴露了。”周渡低沉道。
“只为其一，但那也是之后才得到的确认，
真正的原因，是那晚香江的会面。”
周渡眸子微微一凝，但并没有立刻接话。
江玄知继续道：“莱厄斯不是傻瓜，
天网能将他从内部调到台前担任你的联络员，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那天的会面，他认为你已经被我亲手创造的人格占据。”
“所以他们联系了你，认为这一切的过错都是狡猾造成的，
然后....引我毫无防备的进入巴尔干基地。”
“天网意在试探，有你，也有我。”江玄知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