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还在一口一口慵懒的喝着威士忌,
樵夫就像是块石头,依旧是迟钝而又呆板的沉默坐着。
梵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作为唯一毫无战斗力的辅助性成员,
她需要做的就是为众人担当起幕后指挥的工作,
大量的资料和各类潜入,潜逃的作战方案,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。
孔塞在进行缓慢的拉伸,周少华则是在检查着全新打造而出的臂铠护甲,
张云桥显得有些激动和兴奋,盘坐在地面,
双手在空中反复划着小圈,练习着黐手,保持指尖的敏锐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
直至两个小时过后,
梵高的声音通过机载通讯系统传出,平静无波:
“我们将在预设点着陆。
气象窗口只有四十五分钟,
暴风雨会掩盖我们的行踪,但也意味着能见度为零,
温度降至零下五十五度。”
当声音入耳,所有正在各自活动的人们,
都是在这一刻身子紧绷,
周渡闭目的双眸骤然抬起,眼中的那份严肃传递至所有人的身躯:
“最后检查极低生存装备,
记住,这不是演习。”
马克的酒壶已经收回,把一堆奇形怪状的开锁工具和电子接口插入一个防水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