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压向地鼠。
他的眼神之中充斥着野兽般的野性意味,死死锁定,
只有最为纯粹的,冰冷的意图。
这等沉默的风格,就如同一座山峦般透着极度的压迫。
让的地鼠的眼中也早已经升起十足的凝重,
手枪快速射击,子弹间隔着打在樵夫前进的路径上,
但....却是全部都被樵夫以一种奇怪的‘环境‘步伐所躲避,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任何减速!
随着他沉重的靠近压迫感越来越浓,
地鼠在不断的闪避中,直接绕过了宽阔的平台,
好似故意般领着樵夫进入了更靠近科研室走廊,
那个布满各种管道和阀门的设备间角落,
他自认为找到了优势,可以借助复杂地形周旋。
“你无处可躲了,大块头。”
地鼠冷笑一声,敏捷的跃上一个平台。
纠缠了足足十分钟,樵夫第一次开口了,
声音低沉而充满共鸣,如同岩石摩擦:
“我不需要逃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眼神已然切换为极致的犀利,
下一瞬!
他手中的登山镐轰然抬起,但却不是针对地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