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,
紧紧跟随在梵高身后,
顶着那刺骨的寒风和纷纷扬扬的雪花,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走去。
步伐踉跄却目标明确,
梵高直接带着众人扑向冰丘侧面一道不起眼的,被风吹蚀出的浅沟。
其他人紧随其后,迅速挤进这个狭窄的隐蔽点。
他们刚藏好身子,追兵的雪地车就已经带着嗡鸣穿梭而来,
但由于冰丘的阻碍加上极夜的影响,
那飞驰的追捕并未注意到众人的消失,
声音渐行渐远,
但所有人都清楚,现在才是最难熬的时候。
这些家伙们很有可能还会返回,
但他们已经没有办法跑了,
这里不是气候温和的内陆地区,
而是不断挑战着人类极限的南极冰原,
没有足够的装备,他们根本无法在这里逃出生天。
冻僵的身子会促成他们实力的大幅度下滑,更有可能导致失温而失去生命。
可他们没得选,只能默默的挤压在一块,承受着冰穴之中的寒冷和无法预测的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
五分钟...十分钟...
梵高最先出现了身体上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