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!路!”
完全靠着意志挤出来的两个字,
孟平竹猛地拧转刀柄,狠狠一脚将刁尊踹开。
可...在刁尊倒下的那一刻,
他也踉跄着向后倒去,重重靠在一棵树上,
身子瘫软无力的依靠着那唯一的支撑。
他拄着那满是鲜血的苗刀,
双脚一下接着一下无用的蹬踹着,
刚才那凝聚了全部的一击完全抽干了最后一丝力量。
他看了一眼刁尊的方向,
那是自赤乡监狱开始.....挥散不去的执念。
这个一直稳压他一头的老东西,死了...
可....
孟平竹的双眸,两股热泪不受控制的滑落,
目光遥遥的盯着远方的战场,
他....无能为力。
“渡哥....对不起...渡哥啊....”
击杀刁尊,本该是如浪潮般的喜悦,
可此刻的他,却是完全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激动。
刁尊死了....可那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念头,
他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