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龙此刻处境险恶到了极点。
肋部的疼痛影响了他的发力与移动,
远处那不知何时会再次响起的步枪点射声,
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
让他根本无法全身心投入到与博伊卡的对决中。
他必须分出至少三成的心神去警惕流弹,
预判可能的弹道,这使得他的反应,
闪避和反击都慢了半拍,变得束手束脚。
他时而需要强行中断一个精妙的闪避动作,扑向附近的水泥墩子后。
时而在格挡博伊卡攻击的间隙,
不得不做出一个额外的,看似多余的翻滚,
只为了避开一片可能被流弹覆盖的区域。
他的黑色风衣上沾满了尘土和擦痕,
额角不知被飞溅的碎石还是博伊卡的腿风刮破,
渗出血线,混合着汗水流下。
反观博伊卡,
则完全不受枪声干扰,甚至有意无意地利用这一点,
将鬼龙向更开阔,更缺乏掩体的地方逼迫。
他的攻势越来越猛,越来越流畅,
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怎么了,师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