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留存的听力,感觉到一股浑厚掠过。
然后....
“几经磨难,却是只能落个末尾之名,
拼死拼活,却是只能杀个疯子来证道。”
那个声音...并未停止,还在继续。
“皇之名,当自寻己路,
可你明明已成皇,却再度落入执念,
能杀了宙斯,是你的运气。
但若是不破了这执念,
你只会止步不前,成为这一方天地的陪衬。”
陈尊想要开口说话,但极度虚弱的身子却是根本无法让他张口。
只能以一种看似昏死过去的状态,
聆听着那让虚弱的心脏都克制不住颤动的’教诲‘。
“杀你,唾手可得。
但杀你这么一个废物,也只会脏了我的手。
想让世界记住你的名字,
就凭一个宙斯,不够。
要杀,就得杀最有威望的那一个。
要做,就得做最有本事的那一个。
我给你指条明路,
华夏,你进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