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觉得奇怪,【地府】给你的工资,奖金一分不少,
你却偏偏天天泡在堂口食堂,
吃穿用度,甚至比不上底下最普通的小弟。”
周渡语气平和,
没有一丝质问,反倒满是体恤。
孙天古瞬间面露窘迫,
宽厚刚毅的硬汉脸庞,难得染上几分憨厚局促。
“就是我自己想做的小事,没必要声张。”他挠了挠头,低声解释。
“你眼里的小事,在我这里,值得被成全。”
周渡抬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【地府】坐拥东南亚,
麾下二十万兄弟要养,不差接济一群孩子的钱。
你心里装着善意,大可直接开口,我替你兜底。”
一句话,瞬间戳中孙天古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常年浴血沙场的铁血硬汉,鼻尖骤然酸涩发胀,眼眶瞬间泛红,
他重重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
哑声开口:“渡哥,谢了。”
“该道谢的是我。”周渡眸光温和,眼底藏着笼络人心的通透与格局。
“我平常要顾忌的事太多,顾不到世间这些角落的疾苦。
若不是你,我永远不会看见,
这片黑暗里,还有这么一群无依无靠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