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老人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,
看他的眼神就从“有意思”变成了“失望”。
老族长收回目光,低下头,
那只神鹫安静地蹲在他身后,
冷金色的竖瞳半睁半闭,
像是在打盹,又像是在暗中注视着一切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终于,老族长抬起头,开口了。
“他跟着你,很辛苦。”
和之前那句一模一样的话。
但这一次,语气重了几分。
就像是看着一个孩子走了一条弯路,
想拉一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叹息。
余尽枭听出了这层意思,但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服。
辛苦?阿鬼跟着他确实辛苦。
那些追杀,伏击,死里逃生的日子,
人都不一定能扛住,何况一只鸟。
可阿鬼扛住了,而且扛得很好。
阿鬼的伤疤是他的勋章,他的凶狠是他的本事。
他在自己的肩头蹲了十几年,
从一只没睁眼的雏鸟长成了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猛禽。